西尔维娅被这股强大的压迫感震慑得呼吸一滞,但随即进入了那“宁死不屈”的角色。
“你休想……”
她冷笑一声,尽管声音有些发抖,但语气却无比坚定:“我只是西国大使馆的一名普通外交官。你们秘密警察抓错了人,没有任何证据就想凭空污人清白?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外交官?看来小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科瓦斯眼神一暗,手中的感官毛鞭猛地挥下。
“啪!沙沙——”
这一次不再是抚摸,而是带着力度的抽击。那几十股带有凸起的鞭梢狠狠扫过西尔维娅饱满挺立的乳房。
“唔?——!”
西尔维娅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本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混合了刺痛、麻痒和羞耻的剧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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