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将他重新丢到地上。
宋沧杰冷冷道:“方寸阳,我再问你一次。”
“你为何潜入杨县令的卧房,又是如何杀害了他?”
“速速招来,免得经受皮肉之苦!”
名叫方寸阳的男人十分硬气。
他蜷曲着身体,调整姿势,不让自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方寸阳调整姿势,坐在地上,屁股贴地。
哪怕他刚刚被重打了十个板子,他依旧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不过他微微抽动的嘴角暴露了他的痛楚。
方寸阳喘息两下,冷眼看向宋沧杰,声音嘶哑道:“为何潜入杨老狗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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