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裴律送她到家後,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她家住上一晚。久而久之,舒知浅家里的衣柜也清出一个角落,供他放几件他常穿的衬衫衣物。
明明是一个人住,他也不是每天都会来,但舒知浅却因为他在家占地留下的痕迹和余温,迎来未知的一种满足感……
课表上最後一堂课结束,舒知浅拽着包单肩背起,独自离开教室。
每一栋楼之间有一小段距离,树林步道作为衔接,校园角落有人戴耳机安静看书、踢球靠墙聊天,舒知浅一手抱着几本书,穿越三三两两的学生。
耶鲁大学图书馆的规模在全美数一数二,建筑以其独特的半透明大理石立面和玻璃藏书塔闻名,是现代主义与传统艺术交错融合下的结果。
还完书,舒知浅一身晃进书架,在书本间游走。
她伸手yu想挑出其中一本书,岂料,视野中忽然出现一只陌生的手,两人的小拇指冷不防地擦撞在一起。
舒知浅扭头去看,眉宇间染上的不悦在看见对方极其令人感到熟悉的面孔後有所变化,「你是……」
他不是上次帮她捡娃娃的那个男人吗?
「你好,又见面了。」男人仿若没有一丝尴尬,泰若自然地向她打招呼,转头把书本从架上挑了出来,「给你吧。」
居然还记得自己吗?舒知浅一边疑惑,一边认为自己没理由不收下:「嗯,谢谢。」
骆贺庸忍俊不禁:「不会,那麽我便不打扰,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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