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裴律第二次感到头疼,r0u开紧蹙的眉头後把人强制压回床,顺手拉下床头灯。
「睡吧。」申裴律坐在地毯上背靠床沿,伴在她身侧,「我在这陪你。」
「不……」用字不管舒知浅如何挤就是发不出来一点声,她侧卧,眼睫在盯着男人的後脑勺时搧动,「嗯。」
冷不防之际,申裴律侧首,两人视线对上前夕,那一瞬间内心的慌乱仅有自己知道的舒知浅反应不及地匆忙闭眼。
不知过去多久,始终没有睡意的舒知浅失去视线隐约感觉有抹温热离自己很近,sU痒的麻意在脸颊边徘徊,大概是他的手。
「……」舒知浅动是不敢动,心跳愈来愈快,深怕会惊扰他接下来想做的事情似的——他想做什麽?
他的食指指骨抵上自己的脸颊,她能够清晰听见低沉的闷笑,彷佛诉说他们能够靠近彼此时的最近距离。
过了一阵子,他大抵是再次背过身,扯松领口时与衬衫布料产生的摩擦代表他尚未离去。
舒知浅谨慎地掀开一只眼,发现他正在用平板办工中,她心满意足地划开微笑,好似确认好了什麽便足以让她安稳地睡去……
翌日早上,床边早已无人。舒知浅似是早有预料,r0u着迷糊的眼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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