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平日最紧张她的腿,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惯性的想要上前,可最终还是压下未动。
雪雁也发现了,她倒是没那么多顾忌,伸手便扶着魏鸢坐下:“姑娘腿疾发作,请王上容姑娘坐下慢慢说。”
说着的是请示,却压根没等陆淮应允。
陆淮对此并不在意,但没有魏鸢坐着他站着的道理,便抬手叫人搬来凳子落座。
陆淮待魏鸢向来体贴,从不愿叫魏鸢落人话柄。
魏鸢也从不在这种事上扭捏,见陆淮落座后,便继续道:
“因丰栎魏家这一代未与我们来往,不知我名未曾相避,巧合之下,族妹与我小字同音,名唤魏妧,魏妧妹妹容色出众,引不怀好心者觊觎,而叔父叔母在丰栎人微言轻,担心护不住魏妧,便想起族中主家,虽隔了房顶多称得上旁系,但毕竟祖上血脉相连,乱世之中,能联系上的亲人本就不多,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是以父亲收到信与母亲商议后便应下此事,母亲很快便相中几位郎君,但一时拿不定主意,我便提议不如请魏妧亲自来见见,母亲便书信与丰栎,以接魏妧至渝城进学为由相看,原本打算若是魏妧嫁入渝城,正好借机将叔父叔母也接到渝城,也好有个照应。”
魏鸢徐徐道:“但那时已有些不太平,我知晓丰栎魏家能力有限,担心无法周全送魏妧来渝城,便同父亲商议,带了兵往丰栎去接魏妧。”
说到这里,魏鸢顿了顿,才继续道。
“但我还是去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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