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生疏而已。」?
可心底深处,她知道不全是这样。
那是恐惧,是对疼痛的预知,是对失败的预演。
是她害怕一旦尝试,就会真正明白——她已不是从前那个能奔跑、能跳跃、能无惧向前的人。
周遭的身影,像一面面无情的镜子,映照出她的停滞与脆弱。
有人反覆捏压着复健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有人颤抖着举起曾骨折的手臂,一寸寸举向天空
有人在复建椅上哀嚎,泪水滑落,却仍咬牙承受物理治疗师的伸展——?
每一次拉扯,都像在撕开尚未癒合的伤口。
每个人都在与那些曾碎裂、曾瘫痪、曾失去知觉的部位抗争,都像在提醒她——这是一场艰难的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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