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是被护士轻声带回病房的。
她手臂上的石膏还泛着新包紮的白光,像一层无法剥落的壳,包裹着她早已碎裂的骨与心。
她低着头,嘴角却扬起一贯的弧度——那种熟练到近乎本能的微笑。
「谢谢你,我没事了。」
她说。
她总说「没事」。
可她从来没真的「有事」过给谁看。
就在她推开病房门的瞬间,一GU冰冷的视线刺进她的背脊。
她僵住。
是父亲。
他站在走廊尽头,额角缠着纱布,血迹渗出一角,像一道未癒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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