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记得自己说了什麽。
只记得她看见晓雨,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偶,嘴角扬起,笑得灿烂,可背在身後的手,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那笑容,b哭更让人窒息。
她怎麽能笑??
怎麽能在被亲生父亲一句句贬得一文不值时,还笑得出来??
她为什麽不反抗?不逃?不喊??
她到底在忍什麽?怕什麽?又想换来什麽?
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疼,最终推着筱月站了出来。
可事後回想,她只觉得荒谬。?
自己都还在泥沼里挣扎,却伸手去拉另一个快沉下去的人——?
这不是善良,是愚蠢。
正当她陷入自我质问的漩涡,身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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