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乍听之下合情合理，稍加一想，又觉得很离奇，「所以你也是小老师？你会当那种东西？」
「方律川是。」
听到关键字，我扯了扯嘴角，只差没翻白眼，「那他怎麽不自己去联络那个人？」
「他今天出校b赛了，不知道民国几年才会回来，老师说希望今天就乔好时间。」
「他没来，老师就把事情交代给你做？」我替他抱不平，也替自己抱不平，「你跟方律川看起来很熟吗？像他朋友？」明明我跟他也很熟，但我都只能表现得像个纯粹的同桌。
「没有很熟。」巫向凛强压着嘴角，语调却带着明显的戏谑，「他只是刚好每次都跟我坐在一起。」
「坐在一起？你的意思是他坐在……方律川那臭家伙怎麽能坐我的位子！」
为了表达不满，我浮夸地左右挪动PGU，却险些摔下椅子，幸好巫向凛眼明手快扶住我。
他好半晌才完全敛起放肆的笑容，用指关节敲了敲写着ID的那张纸，又问了一次：「所以，你认识这个人吗？」
我看了看那串陌生的文字，又点开聊天室里的截图，用户名只简短写着「Mo」两字，而头像则是个JiNg致的羊毛毡娃娃。
再仔细想，我好像有在哪遇过同样选修这门课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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