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冉的头自然地靠在他肩上,呼x1温热而均匀。那只原本抓着他衣襟的手并没有完全松开,指尖仍无意识地攥着西装布料。那点微弱的力道几乎感觉不到,却让沐燿白心口微微一揪。
他低声通知司机,没有再回酒会。
车子从地下停车场缓缓驶出,车灯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光影。整个车厢安静得只剩下引擎低低的嗡鸣声。
沐燿白坐在後座,让擎冉靠在自己怀里,一手稳稳托着他的背。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缓慢流动,光影偶尔掠进车内,从擎冉安静的脸上滑过。
沐燿白低头看了他很久。
他曾经以为,自己早已习惯没有这个人的日子。六年足够长,长到可以把许多东西磨平、压下、甚至假装遗忘。
可此刻这样把人抱在怀里,他才忽然明白,那些所谓的习惯,其实只是把空缺y生生压进心底,不去碰、不去想而已。
车子驶进庭院,大门缓缓打开。
别墅的灯光自动亮起,暖sE的光线一盏一盏在夜sE中点亮。这里依然维持着当年的样子,连花园里那排修剪得整齐的灌木都没有改动。
像时间在这里停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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