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半透明的身影紧张的飘过来,她的声音听在耳里有些发麻,像是山谷里的空响,敲击鼓膜的时候有种震荡心脏的错觉。
我颤颤巍巍扶着床缘起身,宿醉的脑袋像是被打成一团糨糊,沉重而飞快的刺痛。
眼前是和昨晚同样惊慌失措的、小巧而透明的脸,她的身上穿着青绿sE滚领的制服上衣,同样青绿sE的百褶裙,规规矩矩落在膝上一点的地方。
nV孩很娇小,裙下一双纤细的腿,脚尖却始终飘在离地十公分以上的地方。
微卷的短发披散在肩上,有几撮发丝以违反地心引力的方式飘在半空中,她浑身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青蓝sE的光,还有一靠近就会垄罩的冰凉空气。
冷汗滑过背脊,沁出的寒意彷佛渗入骨髓,我好半天才语无l次的挤出一句话,感觉心脏快要跳出x膛。
「你是……怎麽……为什麽会在这里……?」
「那个吊饰,你那时候掉在巷子里的。」她伸手指向我,掌心中的鲸鱼尾巴似乎也散发着凉意。「我好像可以附在那上面。」
「原本我一直离不开那条巷子,直到你回来把它捡走,」她边说边飘近,半透明的指尖就要m0上坠饰,我猛然cH0U回手,过激的动作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啊!抱歉!那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吗?」nV孩慌忙缩回手,神情有些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