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便来到了酒吧门口,抓上门把,我就是用力一拽,可下一刻木门却没有如预期般的敞开,依旧屹立不摇的立在那。
没营业?
我奇怪的与方奕泛对视了一眼。
但那门上的纱帘可是透出了光的啊!门框上带了些锈的复古挂锁也不见上锁。
再抬首望向那因为欧日混合建法而位置b寻常人家高了半层楼的窗台,虽然我低它高的地势让我无法透过窗户得知店内情况,那窗口透出来的灯火也并不明亮,但就凭经验,我知道它一定还没打烊。
更何况现在才九点钟,酒吧怕不是也才刚开门没多久,打什麽烊?
我不Si心地对着门把又是拉又是扯,毕竟这种较为古董的门卡住也不是没可能,有时候需要的是一种巧劲,可不论我怎麽做,就是换方奕泛来,木门就是不见半分动摇。
这就奇怪了。
挂锁没锁,门把也压得下去,这都证明着店家没锁门,可为什麽门就是开不起来?
我又将门仔细地端详了一遍,没钥匙孔,除了挂锁外没有任何看起像锁的装置,门缝也密的看不出里头有没有上门栓,门上所有r0U眼可见的装置就剩嵌在门把下那块锈成蓝sE的雕花小铜牌了,不过那明显就是可以直接忽略的装饰。
我才刚抬手想试着再推一次门,皮夹不知怎麽的就这样从大衣口袋里滑了出来,直直地砸向地面,在与地面接触的瞬间,鼓胀的皮夹拉链突的绷开,皮夹内的铜板「哗」的撒了一地,让我身旁的小男人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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