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卖脸救火,还有心情在这边跟我喝酒,」霍子煜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脚底板,看上去好不惬意,「想好对策了?」
「对策没有。」仰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我一点都形象也无的呵了长长一口气,「是被强制不能下去卖脸。」一与我对质完艾姊就带着助理语芯杀下去高雄慰问家属了,而我则被以太常出现会显得廉价为由留了下来。
我知道在发生了这种「误会」後,亲自到家属面前当面解释算得上是种必要行为,但坦白讲,我也清楚这样的做法很难对已经造成的信任毁损带来太大的实质改变,就是一种心意、一种观感……
「昨天恐吓完,今天家属打来警告,那明天……嘶……」修长的食指刮弄着自己下唇,霍子煜饶富兴致的眯起了眼。
从他的表情里,我读到与自己一致的推测,「你也觉得姓叶的会拿这个炒新闻对吧。」
「但你也不能怎麽样。」忽地从歪七扭八的姿势坐了起来,霍子煜替我和自己的空杯都斟上了酒。
是啊……
哪怕我早知道叶氏这刻意帮倒忙的做法就是要混淆家属和大众视听,新闻这块我仍旧如同霍子煜所说的,不能怎麽样……
在叶氏於新闻上出招前,我根本不可能先发澄清新闻稿,那是摆明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我也没本事一口气封住所有媒T的嘴,再者,叶氏有他们自己熟识的媒T管道,如果他们要出招我是挡都挡不住。
澄清新闻稿也只能先备着,到时候见招拆招。
此刻於我而言叶氏要怎麽C作媒T事小,如何解开和家属的误会才真的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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