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怀疑,我也不敢试探。
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事来试探,不是明摆着找Si吗?
簪池的事奕泛不问,我也不敢多提。
时间就这样过了一天,我暗中观察,方奕泛所有行为举止皆与往昔没有丝毫区别,陪着我到公司,与我亲昵相贴,温柔地替我冻伤的手敷药,就像忘了我的手伤怎麽来,连那因颜簪池而不愉快的记忆也都犹如被抹去了般。
可我只是默默地陪他喝酒,并未动任何手脚调制治癒的酒给他喝啊……
照理来说,我该庆幸自己那不知该如何解释的苦恼忐忑被无声的赦免了吧?
但我还是不禁怀疑,就这样让一切彷若都没发生过真的是好事吗?
如果方奕泛真的不在意,那前天他不开心的真实又算什麽?
不过局势只容许我思考两天,便让我从此再也无暇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那位因演唱会事故昏迷的伤者家属扬言要向我和公司提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www.a2sa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