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关於簪池的话题已经在我们之间落到了一个颇为尴尬的夹缝之中。方奕泛不愿谈,而我就是脸皮再厚,短时间内也提不起勇气再主动跟方奕泛提这件事了……
但我心底还是不由得冒出一个声音:就让这件事继续横在我们之间,避而不谈真的好吗?
毕竟起初我就是觉得放着这件事不管不是办法,才连要怎麽向方奕泛解释都不知道就放任冲动带着自己向前冲,先把事情摊开再说的……
思索着这一切,想不出任何解方的我只有一个又接着一个的叹息……
坐在藏红那被满墙复古镜环绕的华丽包厢内。明明已经时隔超过二十四小时,可昨晚方奕泛故作糊涂说出那句突兀安慰时的神情,却一直不断浮现在我眼前,阖眼时是、开车时是,现在也是……
明明那张伴了我无数日夜的脸庞我应该最为熟悉,有什麽变化我也应该最快察觉才是,可经过昨天那麽一望,我才忽然觉得方奕泛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同。
现在仔细回想,我才发觉方奕泛的眼神似乎……变了。
不是说现在的方奕泛眼神就不清澈了,现在的方奕泛仍然清澈,可我总有种感觉,随着跟我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眼神已经不再如初识时那般清透、活泼了……
我明白人的眼神会随着心智的成长、人生的际遇而有所改变,但那都是经过长时间积淀後才慢慢形成的改变。
可方奕泛才待在我身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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