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失常、他的心不在焉,一切的一切都与先前的每一次是那麽的相似,我还有需要再问吗?
当我问了之後,向来排斥我问及他父亲债务相关事务的方奕泛是会大方地与我侃侃而谈,还是更压抑自己情绪的设法把自己的烦恼和痛苦都给隐藏起来?
既然我的能力没大到足以霸道的强行cHa手进去替他解决一切烦扰,最起码就做到不添乱吧。
万一他真的为了不让我察觉他因为他父亲债务的事而心烦,强行压抑自己情绪,压抑到把自己憋出病来我可怎麽办?
在内心经过一阵权衡後,我彻底地打消了追究方奕泛失常原因的念头。
「好,乖,你是不是累了?」轻抚方奕泛後腰,我推着他朝卧室的方向行去,「先去休息。」
「可是……」被我推着向前的方奕泛一步一回头的回望厨房,显然是惦记着在他那潇洒一倒後还积在水槽的药渣和r0U块还没清理。
「没关系,我收。」我没有丝毫要让他折返的意思,强行推着他向前,「去休息,休息重要。」
清理着水槽那来不及被品尝便报销了的r0U块和药渣,强烈的力不从心之感笼罩上我。
我明白事情有轻重缓急,方奕泛父亲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事,可每当我得知方奕泛父亲的债主又出现,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SaO扰方奕泛,我就会觉得自己好没用……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提醒自己的无能,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感觉真的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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