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光把蜡烛自己捡完,提着破袋子进去,没有多想——这个人,大概不是那种会主动帮忙的。
他不知道的是,阿德走进店里,在工具台旁边站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去。
不是不想,是——说什麽?帮你捡蜡烛?然後呢?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阿德低头继续修手上的锁。
第二次,是冬天。
谢有光的店来了个难缠的客人,说买了香不对,在门口嚷嚷了很久,谢有光脸sE平静地处理,声音一直压着,但那个客人越说越大声,说到最後,拿着香就走了,也没退,也没换,就是走了,留谢有光站在门口。
谢有光低着头,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进去——
看见对街的阿德站在自家门口,一直在看这边,表情很沉,像是在确认谢有光有没有事。
两个人又对上眼了。
谢有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阿德点了点头,回去了。
谢有光进门,在前厅站了一下,想:那个男人,一直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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