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试探的凝视、柔软的掌心和靠近时的香气都如cHa0水般涌上她,梁敦儿的自我说服再也不管用。
因为她也望见了,柜长那总是平静的眸底起了涟漪。
「抱歉。」
梁敦儿很快地开口,却不确定自己是为了哪件事而道歉。她和柜长在狭小的仓库走道擦过身时回避了彼此的目光,又下意识地转了转自己手指上的其中一枚戒指,再开口时却压抑不住声音里的紧张:「我进来拿推车。」
点点头,李语葳没有回应,只是将咖啡粉倒完,并cH0U了张Sh纸巾将洒在外头的些许擦拭乾净。
梁敦儿在仓库角落找到了她们不常拿出来用的推车,这通常都是在纸箱数量真的太多、两人扛不了时才会动用到,因为要把卡在货架之间的推车拉出来本身有点麻烦。
她花了一点时间乔了下角度,在准备施力时,发现上头又搭了另一个人的手,已经将外套袖子拉起来的李语葳帮她一起将推车拉出来。
在这个其他人见不到的仓库一角,梁敦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快得发疼的脉动,她压抑着开口:「谢谢。」
李语葳却没有马上走回自己常办公的另一道货架间,只是稍稍退开身子,两人之间隔了b平常还多一些的距离,像无声的避嫌。这让梁敦儿的喉咙紧了一下,她的拇指依然在轻轻抚m0食指上的戒指,试图稳住自己。
「敦儿。」
柜长抬眸望向她,那晚脆弱和心碎的模样不复存在,只剩下了一种平静的无力感,她再开口时的语气听起来只像在报告例行公事:「抱歉,我靠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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