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帐袋投进服饰课的窗口里,梁敦儿转身准备走回柜上时,忽然感觉口袋里贴着大腿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几声。她现在还是有点不习惯夏季制服的牛仔K版型,b之前的还要贴身许多,拿大一号又太松。
她拿出手机解锁後,跳出的是熟悉的通讯软T介面,小贰传了一句话和三个看起来很可怜的h金猎犬贴图。
好想回家,你也要下班了吧?
梁敦儿搭进满是员工的电梯,望着回家这两个字很久。她们并没有同居——还没。她也不晓得,那感觉不是她会主动做决定的。小贰放了越来越多的生活用品在她家的各个角落,一周里也是几乎天天来报到,直到梁敦儿去上班才会离开。
梁敦儿默许,几乎成了习惯。下班回去时有一盏灯开着还是很令人安心的,尽管代价是一只在身边转来转去、无尽索求的年下小狗。
她的拇指就这麽悬在打字栏上,直到要跨出电梯的那一刻才回覆了一个「对呀」,然後补了一句「辛苦了」和一个可Ai的拍手emoji。
她按下电源键。和小贰的对话窗顿时消失成一片黑屏,映出她旁徨的眼神。梁敦儿试着笑了下,调整好心情後才往回柜位的方向走。
「韵辰走啦?」
回到柜上,她走近在柜台内打今日报表的柳雁曼,把入金收据放回cH0U屉中,随口问起。
高马尾的nV人很轻的「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萤幕上的数字。或许真的是有点熟了,梁敦儿肆无忌惮地观察柳雁曼的侧脸。那对冷淡的眉目今天收敛得更彻底,像是被什麽困住,不是平常没在想什麽的单纯脸臭。
手机的震动声再次打断了她,柳雁曼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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