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想要有个nV儿吗?」
抚了抚她光滑的後背,陆行洲温声带哄:「想是想,但我怕你疼啊。」
听他这麽说,南雪尘缓慢眨了眨眼,突然忆起当初怀陆衍辰的时候。
她是在和陆行洲结婚那年怀的,当时她三十六岁,临盆时三十七。
其实他俩复合那会儿她心里就有底,知道以她的年纪等到结婚,怕是不好怀孕,婚前婚後她和陆行洲也聊过这话题,但他不愿给她压力,虽心里想却都只说顺其自然——谁知这顺着顺着,就真怀了。
南雪尘明白她是高龄产妇,怀孕後哪儿都小心,陆行洲更b她小心,可後来听医生说了一堆超乎常人的生产风险,陆行洲就天天紧张得要命,不知说了几遍想替她生这种浑话,每晚还得让他抱着说十分钟的「我Ai你」才能睡。
南雪尘有次问陆行洲为何这样,他也不回答,可她明白,他就是怕出什麽意外,以後再也说不了了。
而也是这麽一明白,她才发现陆行洲的情感丰沛程度,远远超乎於她的认知。
某次半夜,南雪尘迷糊间觉得脸颊痒痒的,醒了後闭眼装睡,结果发现这男人竟三更半夜不睡觉,边亲她边憋着声偷哭,几颗眼泪还滑进她嘴里,咸得她差点没忍住扒开他的脸。
她啊,有时真不知他脑袋都装着什麽东西。
长愈大心思愈多,还总往不好的地方想。
更过分的是,永远都把不安和恐惧藏在心底,对她,从来是笑着说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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