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晚辈禚焰,字思道!景昀哥喝两杯?」
?禚思道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b归隐殿的冰砖还厚」。他一听这人是白彦的亲大哥,称呼立刻从「哎」变成了热络的「景昀哥」,顺道还自报了家门,那一脸灿烂的笑,活像这儿不是冰族禁地,而是他自家的後花园。
?「不了。寒舍禁酒,多谢禚公子好意。」白景昀淡淡地拒绝了,那副清心寡yu的模样,简直跟白无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啊?怎麽这样啊?」禚思道一脸痛心地抱着酒坛子,彷佛听到了什麽惨绝人寰的消息。但他脑筋转得飞快,眼珠子一转,立刻抓到了逻辑漏洞:「那……在外面喝不破禁吧?」
?白景昀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这少年能如此灵活地钻规矩的空子。他看着禚思道那副「你不喝我就赖着不走」的架势,沉默了片刻,唇角竟g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是的,不破禁。」白景昀看着眼前这充满朝气的少年,语气柔和了几分,「不过既然是无尘好友,便不嫌寒舍?」
?「哈哈!走!」
?禚思道哪里会嫌弃?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带坏白无尘的大哥」这种极具挑战X的念头。他拎着三坛竹叶青,大喇喇地走进了那道刚刚还把他震飞三尺的门。
?进了归隐殿,里面的景象倒不像山门口那麽肃杀。虽然依旧到处是JiNg雕细琢的冰柱,但回廊间种着不少耐寒的雪莲,幽香扑鼻。
?白景昀虽有心好好招待这位家弟的好友,但身为冰族少主,族中大小公务繁杂,此时已有几位长老在偏殿候着。他看着拎着酒坛子、一脸好奇四处张望的禚思道,随即招来一名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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