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新生自我介绍那天,当酆然韬站起来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台下便有人低声议论:「他是不是孤儿院出来的?」
那话里没有半分歧视,却像一个难以磨灭的标签,轻轻落在了他的身上。
而我虽然也是刚出生就被送进院里,但是我的家人给我留了名字,陆攸玛,但他们却迟迟没来找我。
那时候我总以为,既然他们替我取了名字,就代表他们记得我。
既然记得,就一定会来。
小时候,我常在院门口等。
每当有车停下来,我都会不自觉站直身子;每当有nV人走进来,我都会偷偷看她的眼睛,想着会不会和我长得有点像。
但从来没有。
有时候我会想,到底哪一种b较残忍?
是什麽都不知道,乾乾净净地被重新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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