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自然是按我要求来。”
孔颖达老练得很,自然是要出题让李愔知难而退。
今天十首诗,一首都不能少。
而且,还要出到最难的题,每一首都不一样。
“说吧,我听着!”
“春夏秋冬梅兰菊竹大唐长安,十样十首,如何?”
怎麽都与夏有关?是应景?
难道这是他们出给贵族子弟的习作?
也罢,他拥有着强大的储备,十样,他都可以整出百来首,完全不是问题。
孔颖达看着李愔似乎陷入沉思之中,他却是一副得意模样
“怎麽样?有难度吧?那是正常的,平常我这样作上好一段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