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她说，把诗集翻回封面，「是你教的。」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然後笑了，是那种很真实的笑，不是客套的，是自然漾出来的那种。
她把诗集放回书架，继续往里面走，他跟着，书店老板在角落里打瞌睡，收音机放着很老的歌，音量很小，混在书的气味里，让整个空间有一种很安静的氛围。
他们在书店里待了大概半小时，她买了一本散文集，他买了那本诗集，走出来的时候yAn光已经偏了，照在街道上是下午特有的那种斜光，把什麽都照得很暖。
她拎着书，说：「我要回去了，还有工作没做完。」
「好。」他说，「我送你。」
「不用，走路五分钟——」
「我知道，」他说，「我送你。」
她没有再推辞。
他们并排走在那条街上，走到她住的那栋楼前，她按了门铃，回头，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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