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衣服扔掉就是了。还有你之前带回来的衣服都旧了，一起扔掉吧。”说完，他又跟身旁助理吩咐：“等他们弄完一人发个红包，都辛苦了。”
Vivian看着笑盈盈的季云阑，总觉得他带着隐隐的压迫感，不管是对季宁还是她。
他明明很大方。
Vivian心中两种观点在打架。
“想什么呢？”季云阑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去哪啊？”Vivian亦步亦趋地跟着。
“今天有空，带你去办身份证。”
他们先去吃了个早饭才办的身份证，等拿到身份证时已经到了下午。
Vivian坐在车里看着手里的两张身份证。
“原来，我叫姜林。”Vivian没来由地感到沉重，也许是因为这个名字承载着她过去三十年的一切，而现在的她一无所知。
季云阑深深看了她一眼：“是，你叫姜林，不是Vivian，更不叫夏夜。”他拿过姜林手中的假身份证，上面登记的名字叫“夏夜”，然后扔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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