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怀里的衣服递给小黛，他把外套脱下，给他们看白衬衫，小黛找到小一号的西装外套，他穿上後巧扬满意地点头，说肩线的位置刚好，扣起来不会太紧，整个人看起来很修长。
「那就这套了。」他想赶紧换回习惯的衣服，谁知道两个人一起拉住他，露出让他背脊发凉的微笑。
简沐泉又抱着衣服进到试衣间，他穿了一套又一套nV人们替他选的衣服，虽然很累，但每次他一出去就像走在伸展台上被热烈的欢迎，为了她们的笑容，他很努力配合。
「罗榛??会去告别式吗？」提着大包小包出了服饰店，他们决定叫Uber回家，等待的时候，苏小黛问。
「我让她自己决定，但依照她的个X，她应该会去吧。」罗榛一向是以行动支持派。
这场告别式，对巧扬来说只是走个形式，她没有什麽好哀悼，她的出现不过是陪Ai面子的妈妈演一场戏，她忍不住叹口气。
回到他们的公寓，简沐泉回房间收拾新买的衣服，巧扬趁机拉住她的手，「小黛，你不需要给我那麽多钱??」
「我这几年也是有存点钱的好不好——」
苏小黛自从高中毕业後就鲜少跟家里联络，成绩不好的她能跟其他两人考上同一所大学根本是奇蹟，但不管她做什麽，总是能被她爸妈挑毛病，他们也不支持她在非营利组织工作，慢慢地她就与家里渐行渐远了。
「而且我时常来蹭饭，看你把我养得这麽好——」
「讲得好像我在照顾你，这几年来都是你在照顾我。」
她看着巧扬，总是有好多情绪一起涌上，依稀记得自己的世界还没崩塌前，她们俩在校园里散步，踩着对方的影子，还曾偷偷把蜗牛养在铅笔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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