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月台中段,停下来。
没有靠近h线,也没有退到墙边。就站在那里,站在月台正中间——一个既不像在等车、也不像在逃跑的位置。
然後,她看见了他。
沈予川站在第三根柱子旁,白衬衫在日光灯下泛着不属於这个空间的微光。这一次,他的轮廓b之前更清晰——像一张逐渐被补上墨水的素描,线条分明,却仍然透着底下冰冷的月台墙壁。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这一次,她没有挥手,没有惊叫,也没有别开视线。
她直直地朝他走了过去。
五步。四步。三步。
沈予川没有後退。也没有消失。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眼底的表情从最初的警觉,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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