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晴看懂了。
他不是不想回答。是回答不了。
——他能做的事是有限的。
在这个不属於他的时间里,他能被看见,能移动,能用眼神和手势传递讯息。但语言——完整的、带着思想和逻辑的语言——对他来说是一种消耗极大的事。
他之前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倾尽全力才挤出来的碎片。
「快跑」——两个字。
「留下来」——三个字。
每多一个字,他的身影就会淡一分。
林书晴忽然明白了,为什麽他从来不解释。不是不愿意,是说不了。
「你在保护我。」她说。不是疑问,是确认。
沈予川的眼眶微微泛红。他再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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