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妮踏入那片石廊时,便知这不是任何她熟悉的教堂。
这里没有彩窗,也没有唱诗的回音。墙上的圣像多被黑纱覆盖,彷佛不愿被人认出,抑或仍在沉睡。灯火低垂,空气中混合着药草与灰烬的气息,不似祝福,更像守夜。
引路的神职人员走得极慢,仿佛怕惊动了什麽。安洁妮低着头,双手交叠x前,脚步缓慢,却不曾犹疑。她并不惧怕这样的沉默——她是被选中的,导师早已为她安排一切。
那扇门静静敞着,不需叩问。她独自跨入,便看见了他。
萨卡斯,坐在灯火中央。
他并无任何侍从,也没有标志身份的权杖与冠冕,只有一袭素白长袍,银线在衣角g勒出简约的七芒星。那不是权力的展示,而是一种「不需再说明」的安静确定。
他正望着她,眼神沉稳如镜,语气温和:
「进来,安洁妮。你来了。」
那声音没有提问,只是确认,就像早在她抵达前便知她会来。
她低头行礼,双膝一弯便要跪下。他却抬手示意,语气如昔日课堂上般温柔:「这里不是殿堂,也不是你需要证明自己的地方。记得我说过什麽吗?信仰若需证明,便已失根。」
她轻轻点头,坐在他对面,双手放在膝上,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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