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萍萍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稍缓:「国王不必为李舜臣的去留而介怀。良禽择木而栖,他在朝鲜处处受肘,一身才华无处施展,入了大明,他才能真正挥斥方遒。这对大明与朝鲜的海防而言,皆是一桩美事。」
李昖沉默半晌,终是长叹一声:「陛下教训得是。李将军的选择,亦给臣敲了警钟。朝鲜,确实到了必须改弦更张,效法天朝的时候了。」
朱萍萍点点头:「你有此觉悟,朕心甚慰。朕已决意,在朝鲜设置提刑按察使司与都指挥使司,由宋应昌任按察使,李如松任都指挥使。他们会留下,替国王好好梳理这千疮百孔的防务与吏治。」
李昖深深作揖:「臣谨遵天朝法度。」
话音刚落,宋应昌与李如松大步迈入殿内,向朱萍萍大礼参拜。
李昖看着这两位大明重臣,那种从屍山血海中淬链出的杀伐之气,以及身上JiNg良的甲胄,让他再次深刻T会到了两国之间无法跨越的鸿G0u。
「陛下,」宋应昌奏道,「臣已将朝鲜各道政务m0底。积弊甚深,必须行雷霆手段方能革新。」
李如松亦声若洪钟:「陛下,朝鲜军阵形同虚设。臣恳请除调拨火器军械外,由我军直接派驻教头,全面接管朝鲜军队的C练。」
朱萍萍准奏:「两位Ai卿所言正合朕意。朕将留驻一军於朝鲜,一为镇抚藩邦,二为督练新军。」
李昖听闻大明愿留兵保护并协训军队,激动得连连叩首:「天恩浩荡,臣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朱萍萍语气威严:「国王记住,大明与朝鲜唇齿相依。朕这般布局,为的是东疆的长治久安,你务必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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