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昭颖不动,眼神凌厉道,「你一回学校为什麽没来找我?我传的讯息你没看见?」她说,「不过你愿意想通回家真是太好了,那些匿名信??我是说本来就不是你做的,学校怎麽能随意栽赃。」
穆惟之的视线仍在手机上余曦的对话框,他今早传给她的讯息,她连已读都没有。
稍早透过段澄章得知她今日要回诊。
「哪家医院?她这症状持续很久了吗?没有根治的可能?」穆惟之发现他似乎不太了解余曦,只知道她莫名地靠近他是为了自救?
「你没必要知道。」
对方对他敌意颇深,似乎将他视为情敌,穆惟之对他这先入为主的认知有些得意。
「你不说,我就私、底、下问她了。」
段澄章愤怒起身,「你不要再靠近她了!你如果知道她过去的遭遇,现在就不应该让她深陷霸凌的风波。」
「你怎麽确定她什麽都会跟我说?」
段澄章毕竟也守在她身边多年,余曦这麽卖力做一件事时,只有在她父母还在的时候,後来的她过得苍白无力。
「我不知道余曦究竟喜欢你什麽?」穆惟之再次激赏段澄章的眼力。「她曾经是被霸凌者,但她当时一心都在父母身上也不敢让他们担心,就这麽默默承受到毕业,後来她的支柱垮了,她也跟着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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