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後,朋友传讯息问我人在哪,我才发现已是午夜,陈晋凡提议送我回饭店。
并肩走在飘着雾的深夜街道上,没多久,我伸手轻轻拉住他的外套衣角,停下脚步。
陈晋凡还没开口问我怎麽了,就在回头对上我凝视他的眼睛时,跟着我动也不动,两人就这麽对视将近一分钟。周遭无b寂静,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呼x1声。
他宽大温暖的手慢慢牵住了我,带着我回到那间套房。进屋後,小小暖灯照出我们贴紧的身影,让他的五官变得朦胧,黑眸里的微光若隐若现。
方才我们畅聊到口乾舌燥,彷佛恨不得将这几年没说到的话全数讲完,这一次却是不说半个字,只安静地接吻,安静地在起雾的冬夜里彼此拥抱,安静地渴求着对方的T温。
在这麽多年後,如果我想回应陈晋凡当年对我的心意,也想为伤害他的事道歉,我其实愿意说出一切。而且我相信陈晋凡得知真相後会惊讶,但仍会爽朗地一笑置之,告诉我没关系,叫我不用放在心上。
然而,当我看到他对我露出跟过去一样的腼腆微笑,亲口说出他曾是那样深深喜欢着我,早已被我埋葬的那份感情竟又在不知不觉间悄悄Si灰复燃。
发现重新为他心动的这一刻,如果真的将那些话说出口,我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更害怕最後演变的结果不是我能承受的。
我终究还是那个胆小的吴巧俐。
但只要能将最美好的回忆一辈子留在记忆里,我不会後悔这麽做。
清晨回到饭店,就被朋友们盘问,我表示在酒吧跟认识的新朋友聊一整晚,没有透露其他的事。
出发去机场前,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到商店买一张明信片要寄回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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