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三个字：「不需要。」
发出去之後，他把终端机扔到一边，继续看天花板。
大概过了一分钟，终端机又响了。
他本来不想看。但还是拿了起来。
陆念：「好，如果改变主意随时联络我。顺便说一下，你正式赛第三天绕过天花板路段那个动作，我看了三遍回放。不是标准的任何一种技巧，但非常聪明。」
他盯着这条讯息看了几秒。
她没有纠缠。没有追问「为什麽不要」、没有「再考虑一下嘛」。就是说了一句跟b赛有关的话，然後停了。
她看了三遍回放。
那个天花板路段——正式赛第二天，第十层到第十二层之间，几乎完全水平的岩壁。他没学过标准的天花板技巧，所以用纯力量从旁边绕了过去。双手抓住两个相隔将近一公尺的抓点，身T悬空，靠手臂力量y拉上去。赛评说「非常冒险」「不是合理的选择」。
但她说「非常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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