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劲来不及调整。拳头打在他高举的双手之间的缝隙——手套之间大概三公分的空档——穿过去，碰到了他的额头。
力量不大。但打中了。
周劲往後退了一步。
雷昊没追。退回中距离。
这一拳是示范。告诉周劲：你举高手也没用。我能从缝隙里打进去。
周劲的表情从「防守等反击」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不是慌张——打了三年C级的人不会慌张。是一种被困住的焦躁。他的防守没问题，但雷昊的速度让他的防守永远慢半拍。他知道自己在输，但找不到赢的方法。
接下来的一分半钟，雷昊用同样的方式打了四拳。
不多。但每一拳都中。
左刺拳打下巴。右直拳打眉骨。左刺拳打右肋。右直拳打左肩。
四个不同的位置。每一拳都是在告诉周劲的身T：你不知道下一拳会来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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