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秋天种麦的时候,犁了一指深,是不是不对?”楼照水问。
“秋犁深,春犁浅,是对的。”傅如意传授她总结的经验,“秋天种下的庄稼要越冬,种浅了会冻死根。哪怕不种庄稼也要犁深,犁深了是为把土里的虫卵翻出来冻死。能听懂吗?”
“能!”楼照水激动,他这下就明白了,也记住了,“我准备好了,走。”
如意打个呼哨,她握着两根牛缰绳,领着两头牛直直地朝地的另一头走去。
铁犁翻开板结的土壤,闷了一冬的土气散了出来,有嫩草茎的青气,也有豆杆闷腐的腐熟气。
“脚收一收,岔这么大你不嫌累?”傅圆跟在一旁提醒,“盯着犁,犁深了就要松点劲。胳膊弯下来,叫你扶犁不是推犁,犁是牛拉着动的,不是靠你使劲推。”
“你说慢点,他不一定听得懂,给他点连蒙带猜的时间。”傅如意走在前面提醒。
傅圆“噢”一声,再纠正时就配上动作。
一垄地犁到头,傅如意“吁”了一声,她判断着距离,拽着缰绳迫使两头牛慢下速度拐过弯。
傅圆一把按下被提起的犁,迫使楼照水跟着他的力道,掌着木柄在拐弯的地方犁出一道圆弧。
“这时候是你推犁的时候,出点劲把地头这片犁了,要不然就要换人挖地。”拐过弯,傅圆松开手,怕这笨蛋听不懂,他上前两步扶住木辕,“牛拐弯的时候,外边一圈的辕是绷紧的,你掌着犁往外圈走,这时候木辕能拖动犁,你再使个劲,就把地犁了。能不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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