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觉睡到天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你的记忆里都被蒙上一层面纱,变得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你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差点从沙发里翻滚下来,你用力抓住沙发扶手,记忆也随之回笼。
啊,你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你中途还醒了一次,和梅路艾姆聊了几句,见他还在纠结你白天说过的话,索性就拉着他一块看电影,看的还是文艺片。
前情提要结束,后面的事情你就毫无印象了,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美美地在梦乡里遨游了。
你坐了起来,后背靠着沙发扶手,视线落在沙发的另外一边,空荡荡的,不见梅路艾姆的身影,投影仪也被关闭。
他又去哪里了呢?
你只是疑惑了一瞬,旋即就将注意力转移自己隐隐作痛的脖颈上。
靠,不是吧,你居然睡落枕了吗?
虽然你自嘲是倒霉蛋,但也没必要真的这么倒霉吧?
揉了揉脖颈连接肩膀那一块肌肉,应该是斜方肌吧,总之那一块稍微碰一下就酸痛。
走到浴室洗漱的你认真思考要不要去找尼飞彼多推拿,他应该会推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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