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回到家时，天已经快亮了。
血早就乾了，衣服y得发紧。
他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脸。
苍白、疲惫，眼神却异常清醒。
像是某种东西……被打开了。
他伸手触碰肩膀的伤口。疼，很真实。
这代表一件事——
昨晚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伤口上。
剧痛让他咬紧牙，但他没有停。
脑子在运转，高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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