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猛地後仰撞ShAnG柱,谢笙用剧烈的刺痛找回理智,在最後一刻抄起落在床边的头盔,朝赵猛狠狠甩去。
赵猛人虽昏沉,身T仍反SX侧了侧,卸掉了大半力道,顺着攻击跌坐在地。
逮住这一瞬的空档,谢笙站起身,握住收在床边的长剑,厉喝道:「赵猛你再放肆,别怪我不留情!」
他心知与已然发情的赵猛待在一处很是凶险,可身处军营,他若是逃出这帐篷求助,外头等着他的绝非救赎,将是更加绝望的境地。
要是外头的Alpha们都被费洛蒙影响,他的下场……
谢笙不能也不敢赌。他粗喘着气,一对眼眸荡着春cHa0,媚意重重偏生要撑着矜贵姿态,将长剑抵在赵猛喉结之上。
剑尖微颤,不知是因为赵猛剧烈呼x1引起的动静,又或是谢笙即将脱力,所能激起的最後挣扎。
谢笙几次深呼x1,试图稳住自己的嗓音,不要流漏脆弱,「赵猛,你看清楚我是谁,若是再弄不清分寸,这把剑定可就得见血了。」
「我看得很清楚。」赵猛抬头,双目血红。
被威胁生命,他反倒被激起征服慾,X器y得发痛,只想将眼前故作镇定的Omega狠狠贯穿。
这麽香的Omega,要是能叼着他的腺T反覆啃咬,该是怎样绝妙噬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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