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我。
「今天医院的行政人员跟我确认过。好像前几天，有人把我的住院费全部付清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
「有人……付清了？」
妈妈点点头。
「可是我完全想不到是谁。我也没有拜托过任何人。」
我皱起眉。
「会不会是亲戚？」
妈妈立刻摇头。
「不可能。我们家的情况，我没有跟任何亲戚说。连住在大埔的妹妹，我都没告诉她我生病的事。」
我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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