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副总编辑,予涵现在不再只是那个埋头苦g的文字工作者。她必须处理更多的行政G0u通、预算分配,以及——最让她头痛的——新人的情绪管理。
「予涵姐,我真的……我真的写不出来……」
实习编辑小洁坐在予涵的办公室里,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她刚经历了一场分分合合的姐弟恋,现在正处於「如果不传简讯给他,我就会Si掉」的急X戒断期。
予涵看着桌上那篇被改得面目全非的稿件,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二十三岁的nV孩。
「小洁,你知道吗?工作最迷人的地方在於,它不会因为你失恋就给你打折。」予涵递过一张面纸,声音冷静而温柔,「你觉得你现在痛苦得快要碎掉了,但这张办公桌、这台电脑,还有你正在处理的这篇城市花艺报导,它们都是完整的。它们在等着你赋予它们生命。」
「可是,我只要一想到他现在可能跟别的nV生在一起,我就觉得我写出来的东西都是垃圾……」小洁cH0UcH0U噎噎地说。
予涵站起身,走到窗边。从这个高度看下去,台北的车流像是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
「两个月前,我也觉得我是垃圾。」予涵转过头,看着小洁,眼神里有一种经历过风暴後的通透,「我花了七年去盖一座城堡,结果最後发现那是沙子做的。我搬家的时候,连喝水的杯子都没有。但我告诉你,小洁,唯一能把你从泥淖里拉出来的,不是那个男人回心转意,而是你对这份工作的专业。当你写出一篇好稿子,当你拿到这份薪水,那是完全属於你的、谁也拿不走的尊严。」
她走到小洁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去洗个脸。这篇稿子,我给你二十四小时重新改过。不要写你的悲伤,写那些花是怎麽在水泥墙缝里活下来的。你写得出来,我就让你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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