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忙,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七七的懂事有时令秦玉真愧疚,寄人篱下才有的拘谨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秦玉真期待一个放松自在的少女,甚至允许她的任性。
没有回复,秦玉真收起手机,似乎也错过一个敞开心扉的机会。
“我没事。你想吃小吃还是正餐,步行街还是餐厅,选一样吧?”
七七握着自己消息拥挤的手机,“天那么热,没什么胃口,我想吃冰的,要不吃红豆双皮奶吧,还有虎皮凤爪。”
七七原本以为这位当医生的“嬢嬢”难以相处,像小学同学的妈妈一样,不准吃冰的,不准吃零食,洁癖到吹毛求疵的程度。
曾经有一次在同学家,两个玩疯的小女孩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同学的医生妈妈马上制止,大呼怎么可以,然后给她们拿出垫子——一面蓝一面白的一次性医用护理垫,七七是八年级月经初潮之后,量大的晚上才会铺在床单上,预防侧漏。
秦玉真不会过度约束她,经济和生活上都是,甚至纵容她的各种顽固小毛病。
比如她出门玩忘带钥匙,到医院找秦玉真,秦玉真没有责备半句,反而笑着说是该换用指纹锁了。
如果青春期叛逆等同离家出走的冲动,七七得多谢这位宽容的天神“嬢嬢”,M城的小家让倦鸟燃起归巢的欲望。
秦玉真次日照常上班,下一个休息日要留给七七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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