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烂人吗?”
七七坐到秦玉真正对面,背靠茶几,双臂随意箍住膝头。
她的面无表情让仰视变成冰冷的审问,嫌弃在十六岁的少女身上体现得更为纯粹与决绝。
但秦玉真郑重回答:“不是。”
失望压低了七七稚嫩的脖颈,她看着自己勾住彼此的手指,隐隐惧怕一个深情错付始乱终弃的烂俗故事。
有人把爱情比作毒药,那应该是一种迷魂药,让年轻女人丢魂失魄,视粪土如金钱,烂人也成情人。
“他为什么躲警察?”
七七只能质疑明显的逻辑谬误。
秦玉真瞥一眼墙上的电子时钟,零点已过,少了七七生日这个名头的约束,急迫的心情稍缓,像学生时代得到延考通知,庆幸伴随着悬而未决的不痛快。
她起身道:“今天有点晚了,明早还要开会。我们下次继续好吗?”
七七眼神追随秦玉真,“下次是什么时候,一天一讲,还是一周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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