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译从声音到表情无波无澜,秦玉真听不出欣慰还是质疑。
她的确第一次隐隐偏离立场,明确表达担忧,不是没有后怕。他毫无反应,也叫她懊恼白表情。
秦玉真置若罔闻,取了装有松香粉的布袋,不由分说系在阿译的腰间。
环绕的动作像隔空拥抱,还是正面的,秦玉真的额头险些蹭到他的肩头,近在咫尺,扑到他胸口的呼吸似又敷到脸上,她双颊滚烫。
秦玉真操之过急,后觉莽撞,他又非需要打理的小孩,只是一个一窍不通的外族成年男人而已,系腰带总不必别人伺候。
“没事,”头顶男声说,“我有事你也会没事。”
“……”
这实在算不上安慰,说是承诺又轻飘飘的。
天色又暗淡一度,屋外流动着杂沓脚步和人声。
乡邻应该都出发了。
秦玉真系上自己的布袋,示意阿译拿碗口粗的小火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