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译加快步伐,反而更像地导。
寨子中心是财神庙,庙前正中央立了一柱十来米高的大火把,插上三级升斗和花花绿绿的彩旗,饰物种类比秦玉真家门口的更为丰富。
火把已经点燃,风助火势,浓烟滚滚,空气充斥着隐隐呛鼻的烟火味。
等大火把烧到底部,小火把才能取火。
案几摆满祭祀用品,人群水泄不通,数不清围了多少圈,放眼过去尽是乌泱泱的脑袋,支起的火把,还有背娃嬢嬢撑的伞。
秦玉真和阿译来得晚,几乎站在最外围,肩擦着肩,随着人流挪动。
阿译张望片刻,比起享受节日氛围,更像一个警惕的护卫。
他低头扶起秦玉真长及腰际的白色穗子,周围妇女的几乎只到肩头,“为什么你的比别人的长?”
啪——
轻轻的一巴掌打在阿译手背,秦玉真抽回穗子,“及肩长的代表已婚,半腰长的未婚。穗子不能乱摸,摸了要做上门女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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