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五叔,尚未成亲,跟原身大哥在汴京一家私塾读书,每年收成都要留出一部分供二人读书。
刘氏总说二人是家里的指望,等日后飞黄腾达,他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然后再按人头分钱,不管干多干少,都按人头分。还要多分出来两份,留着孝敬老人。
大房人最多,八口人,分得也最多。二房四房人也不少,这么算下来,反倒是她家分得最少。
原身阿爹阿娘老实愚孝,三房就四口人,能下地干活的就三个,总而言之,干得多分得少,她家吃亏。
家里一年就落下几贯钱,还得抛去穿衣等花销,剩得更少了。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姜然处于食物链最底层,到她手里就几个铜板。
姜然眼睛慢慢亮起,六小姐不经意地发现姜然晒得有些黑的脸其实很好看,眼睛大睫毛长,尖下巴,鼻尖挺拔俏丽,嘴巴也小巧。
只是黑些,可仪态不错,黑也不难看。
一旁四小姐哼了一声,过来拉姜然的手,“跟你说话我高兴,素叶,赏。”
六妹给了她不给,未免显得她太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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