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坐在首位,一直面带微笑地看着底下的众人,众人只以为年轻的新首领收复了部落,是开心的,没人注意到她的双眼中冷意如夜空中的寒星,隐秘却坚定。
陪众人到最后,青草回到属于首领的大帐。
她一步步走着,一点点回忆着。
这里明明是阿父建起来给部落处理事务的,被争一搞,如今却成了首领的住处,她坐在床上,手下摸着顺滑的兽皮,这张兽皮也是阿父当年狩猎的,原本应该挂在议事大帐的后面的。
每回忆起一点,她的恨意就多一点。
那些反叛者都该死!凭什么他们身上沾了她阿父的血,她阿父死了,他们却还活着?
这里无人看见,青草原本压抑的恨意毫无保留地释放,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极为狰狞,原本顺滑的兽皮也在她的手中被抓得皱起。
突然的响声打破了青草的思绪。
“谁?”青草猛地回头,朝着门口看去。
就见一个修长的身影正倚在门口那粗壮圆木上,脸上原本一贯的冷漠,此时却带了些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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