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叶岚脸上那僵硬的笑终于还是维持不下去了，到了该说清楚的时候了。
“我的部落不会迁过来，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祖地，不会为了成为你的附属就迁移。”
“阿岚！”莫启以为自己的话让叶岚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忙解释，“我会将猎物最富足的地方划给你们，阿岚，我没有轻视你们部落的意思。”
“我知道，阿启。我真正想说的是，我们的追求不一样，你想称霸河西，成为一方霸主，我却只想踏遍整片大陆，做一只不停飞翔的鸟。”
握紧的手逐渐失力，莫启清晰地听着叶岚在说什么，可他却觉得他的大脑有些混沌不清。
“你不会为了我放弃你的野心，我也不会为了你放弃我的旅途，只有这点，十分明确。所以，阿启，我们……分开吧。”
莫启想要大声反驳，想说不是，可他的大脑，他的理智无一不在告诉他，叶岚说的是对的。
已经不那么紧握着的手被叶岚轻松抽离。
“明天，我就会离开。祝你早日实现自己的宏图大业。”
离开时，她是笑着的，可莫启看到了她眼中的泪。
他没有挽留，另一个人也没有回头。
莫启就这样一直在原地枯坐，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眼睛上，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竟就这样一动不动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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