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捡起揉的净是折痕的黄纸包,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人按在了床上,她不满:“急什么,又不是吃了这顿没下顿。”
“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你就随我意让我吃撑死了算了。”
听说明天早上就走,苏愉踢走腿缝里跪着的腿,合拢腿按住男人的手,“等会儿,我给你说个事。”
“啥事都能我吃到嘴了再说。”
“你儿子的事,他被打了。”苏愉猜平安没给他爸说,果然她话一出,支在她身上的男人坐了起来,捡起她的上衣擦下巴上的汗,清了清嗓子问:“咋回事?”
“你走的当天你妈就喊平安去她家吃饭,说是你二姐来了割的有肉,之后几天也一直来喊,她不进家门也不跟我说话,每次喊了平安就走。今天中午也是,她在外面说她给平安煮了鸡蛋,而且只给他一个煮的,哥哥弟弟都没有,平安就跑去了,但实际上没煮鸡蛋。”接着苏愉就把平安给她说的如实又讲了一遍,尤其强调了孩子磕破了嘴,袖子也都打湿了。
“我知道你妈看不惯我,想找我麻烦又怕我爹上门找她讨公道,她就想来败坏我名声,让周围邻居都知道我是恶毒后妈。但她拿平安下刀就不太好,我们四个人是一家,我俩又不会离婚,你妈挑拨平安恨我怨我,于我来说就是多了个看不惯我的人。但平安不一样,他恨我也会恨小远,更会怨不愿意跟我离婚的你。我看你回来了一直抱着平安就知道你是个慈父,没有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儿子,我也不愿意因为旁人的话造成你们父子两个有矛盾。”
说这些话时,苏愉低哑着嗓子柔和了声线,把“为你着想”拿捏的妥妥的,她被她这白莲姿态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宁津揉搓着脸,他被他妈的小动作搞得满心烦躁,不住一起她还要来找茬,之前熊熊燃烧的燥火现在退了个干净。
苏愉看他这样子加了把火,拧眉看着他说:“还有你二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这么打她自己的孩子,水缸但凡矮点,平安打湿的就不仅仅是袖子了。可恶的是她还骂平安有妈生没妈养,这是她当亲伯母能说的话?我一个后妈也没这么骂一个丧母的孩子。这还只是我知道的,以前平安有没有被她们如此嫌弃欺压我也不知道。”
“你明天出门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我一个后妈在你家也没说话的权利,我怕之后再有什么事。我给你吱个声,你看你要不要去你妈家说两声,给没妈的孩子撑个腰,让外人做事有个顾忌。”苏愉打量他的脸色,说出心里话:“你要是不管,我更管不了,也不管了,平安要是在你们宁家挨打挨骂了或是被人刻意教歪了,我也不担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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