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津笑笑没接话,这是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丧妻男人独自拉扯儿子六年的不容易也没见人羡慕,当初为了给平安妈治病把家底都给掏空了,平安妈死了,他又养孩子又要赚钱。也就这两年跑长途运输车才攒了点钱,结果又是修房子又是娶媳妇还给媳妇买工作。他绝对是厂里司机里头家底最薄的,钱攒不下来不说,家里还就一个空房子,什么手表、风扇、自行车、缝纫机这些大件一个都没有。
另一边,苏愉在宁津走后也没接着再睡,她打两个鸡蛋加两勺面,又加凉水和成面稀,摊了六张鸡蛋饼,土豆切丝下锅里烫熟,“鸡蛋饼卷土豆丝,想怎么吃都行,自己吃自己卷。”她对两个围着她打转的两个小子说。
“妈,我们明天早上还吃这行吧?”平安问。
“小远呢?你是想吃煮鸡蛋还是鸡蛋饼?”苏愉问儿子。
“鸡蛋饼,煮鸡蛋没味儿,还噎嗓子。”平安在一旁敲边鼓,嚼着鸡蛋饼眼巴巴地盯着许远。
“那就鸡蛋饼吧,后天早上吃煮鸡蛋,我要吃溏心的,溏心鸡蛋不噎嗓子。”许远如了平安的意,但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行,你俩听话不捣乱我就给你们做,待会儿我去上班,你俩在外面玩别打架,也不许下水,镇里的堰塘不比村里,我掉下去了脚都不着地,你们掉下去了就会淹死,再也吃不到好吃的了。”苏愉趁机给他俩加深下水的后果。
两人都点头说知道,反过来还给苏愉讲镇上的谁谁谁掉堰里淹死了。
她出门准备去食堂的时候,隔壁的杜小娟又开始踢踢打打的骂人,“你是想烫死老娘是不是?给你说了多少遍早点起来把饭煮好端出来凉着,说一次只管两天?真的欠打欠骂的贱驴子,鞭子抽身上才会走?不吃了,糟心玩意。”苏愉站在门后听她暴躁的摔碗筷,而后不知道二丫说了什么,杜小娟又骂:“你是不是就存着把我们烫的吃不成的贼心,剩下的都灌你肚子里?你也别给老娘吃,大宝你盯着二丫,碗里的粥她一点都不准再碰。”
苏愉拉开门栓,眼瞅着杜小娟这个蠹虫扭着大屁股从门口走过,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妈?自己十月怀胎生出来的闺女当牛马用。二丫干的活比自己的都多,又是长身体的年纪,哪能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做饭,小远跟平安将近七点起床,中午都还要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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