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苏昌国走在前面没说话,直到拐了两条巷道,他的身板才塌了下来,有些疲累地说:“去收拾几件衣服,跟我回去住几天。”
苏愉推门进去,回头问他:“要不进来坐一会儿喝口水?”
直板板的声音回道:“不渴。”
苏愉快速进屋,从柜子里掏出一身没补丁还算得体的衣裳,桌子上喝水的瓷杯、木梳、牙刷、像是药膏的中华牙膏、洗澡的毛巾通通包在一件有补丁的上衣里,打上结放进小竹筐挎在胳膊上出门。
这个年代有个布缝的袋子都是令人羡慕又发酸的,有缝布袋子的布,还不如给家里人做件衣裳。
平安满头大汗的骑个竹竿回来,就见他后妈挎着篮子要出门,门外站的那个老头他认识,正是他的后姥爷,看着这架势他有些手脚无措,他爸呢?怎么许远没接回来,许远他妈也要走了?
“平安。”苏愉也瞧见他了,“你带钥匙了没?我把门锁了。”
看他摇头,苏愉把串着红线的钥匙挂他脖子上,“别给弄丢了,你爸在你奶家,他中午要是没回来你就去你奶家吃饭。”
“爹,走了。”她回身喊老头。
“嗯。”
平安捏着垂在胸口的钥匙,扭身看向越走越远的人,胯里的竹竿划在地面上,发出“嚓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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